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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是为了荀家的孽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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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大女儿与我一样没出息，只是贪欢好色。
她喜欢荀家的小公子。
我求你，看在和儿、藻儿的份上，能不能给她们的姐妹留下一个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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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要替凤鸣留一个玩物，还是要替我留一个祸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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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掰过她的身体，凝视着她，表情并不凶悍，甚至带了些嘲讽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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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州谢家已经上询问我谢氏夫人的近况。
还有秦侯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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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南疆那些破落户能吓得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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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吓不住的。
只是会来麻烦你。”
天子微微摇头，嘴角飘出一丝笑，语调更加轻慢，“也挺麻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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映着雪光，他盯着她，看了许久，把她身上每一点创伤，每一点沧桑全都看够了，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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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屋一角，那只白羊哀哀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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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王回神，轻轻叹道：“也罢。
我也累了，就收了你的替罪贡，做成烤羊犒赏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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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赏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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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起身，取下战袍，披回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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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扯住她的脚，不让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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映着惨红烛光，凤鸾看见鸿烈瞳孔里的火燃得更加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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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转脚腕，脸色灰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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