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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找什么？<p>
鸿烈忖了片刻，想到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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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摸反了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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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烈起身，替她寻到了，还给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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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接过“龙骧”
，紧紧捏进手里，贴在心口<p>
“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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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我什么？谢我宰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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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好气，她语调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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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直在。
死或者活，都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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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她冰冷的身体裹上他染血的战袍，扯进自己怀里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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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挣扎，也挣扎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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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回，若不是我赢。
只怕你已为他报仇雪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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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赢了。
你一直都是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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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死，我就后悔了。”
鸿烈自嘲地笑，“他并不比我干净，不过是我太恶，才把他刻进了你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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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子仍是面无表情，语气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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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直在。
死或者活，都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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