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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继续吃，聊些琐事：她班上一个调皮男生偷瞄她裙子的事，我C大学一个学生论文抄袭的笑话。
尴尬渐渐淡了，但没散——她的腿在桌下偶尔夹紧，像在忍耐隐秘的痒；
她的手握杯时，指尖微颤，杯壁留下一道浅痕。
饭后，她帮我洗碗，水声哗哗，我们肩并肩，泡沫溅到她的毛衣上，湿一小片，
隐约透出内里的轮廓——她没穿bra，乳房的弧度若隐若现。
九点，我们移到沙发。
她窝进我怀里，头枕我肩，看一部老浪漫喜剧——《当哈利遇见莎莉》，她从前的最爱。
屏幕上，男女主角斗嘴，她咯咯笑，但笑声中夹杂一丝疲惫。
她的妆容在灯光下更显精致：腮红晕开，像自然的潮红，但近看是粉扑的痕迹；眉毛修得细长，添了点野性。
我的手臂环她腰，毛衣下的皮肤热热的，腰肢还是那么细，练舞的紧致感没变。
“小慧，丽莎走了，你开心吗？”
我忍不住又提，声音低。
她顿了顿，身体僵了瞬。
然后转头看我，眼线下的眼睛湿润：“开心……吧。
补课时她总让我觉得……压力大。
现在好了，她走了，咱们就我们俩。
回归正常生活。”
她顿住，咬唇，那深玫瑰唇膏微微脱色，露出自然的粉。
“其实，我有点尴尬。
丽莎那丫头，太会缠人了。
总让我示范这个示范那个的……现在想想，挺傻的。
但她学得快，走了也好。
亲爱的，你不介意吧？”
“介意什么？”
我笑，吻她的额。
“她走了，我高兴还来不及。
二人世界，从今晚开始。”
她嗯了一声，抱紧我。
尴尬在那儿，像沙发下的尘埃——她知道我可能猜到些端倪，我知道丽莎的“示范”
是鞭子和调教的道具。
但我们都装傻，回归“正常”
。
电影演到一半，她的手滑进我衬衫，抚我胸：“可反……抱我去卧室吧。”
我们上床，她先去浴室冲澡。
水声停时，她裹着浴袍出来，头发湿漉漉的，妆容洗掉一半，只剩眼线晕染成自然的烟熏，嘴唇自然粉红，更显娇嫩。
浴袍松松垮垮，露出肩头的锁骨和一抹乳沟。
她爬上床，跪坐我腿上，解我的扣子：“亲爱的，今晚……要我。”
说着便关掉了全部卧室的灯……我知道她是不想让我看到她的那些身上的装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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