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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脸微微红了，那妆容下的红晕像一层薄雾。
“哦，丽莎啊……她补课补完了。
昨天就走了，说她家有事，不用再住了。”
她的声音轻，带着一丝尴尬的停顿，像在踩雷区。
她搅了搅沙拉，叶子发出细碎的摩擦声。
“其实……挺好的。
她那丫头，聪明是聪明，就是太黏人了。
总缠着我问东问西的，现在走了，咱们也能回归二人世界了，对吧？
像从前那样，就我们俩。”
我点点头，强挤出笑：“是啊，二人世界。
丽莎走了，我还挺意外的。
她不是说要住一个月吗？补课这么快就完？”
我故意轻描淡写，但心底的尴尬像潮水涌来——丽莎的“补课”
，我全知道。
那不是课，是调教，是那些视频里的折磨。
现在她走了，小慧却带着那些环环和芯片回来，像个被标记的礼物。
尴尬的不是丽莎，而是我们：她装不知道，我装没看见。
二人世界？不过是场脆弱的幻觉，随时现实一震击碎。
小慧抬起头，笑了笑，那唇膏在烛光下闪亮：“嗯，她说她学得快，不用再麻烦了。
还谢谢咱们的招待。”
她顿了顿，眼神闪躲，叉起一块牛排送进嘴，咀嚼时腮帮子微微鼓起，像在掩饰什么。
“其实……她走得挺突然的，我都没来得及送。
别墅那边有车接她。
挺好的，现在安静了，咱们可以多点时间一起吃饭、散步……像L城刚来时那样。”
她的声音努力轻松，但那尴尬的余波在空气中弥漫。
我们都避开丽莎的“黏人”
细节——那些夜晚她指挥小慧做这做那、试衣、用玩具调教的场景，我在门外都看到过；
她知道我应该偷窥过，但从不戳破。
现在丽莎走了，补课“完成”
，公寓回归宁静，我想问周末的事，想问那些她身上的环，但丽莎的话回荡：问多了，她难堪。
她还爱我——她刚才的抱，是真的热切的拥抱，我能感觉到她还深深的爱着我。
“对，像从前。”
我举杯碰她的，红酒溅出小泡。
“丽莎那丫头，估计回家又缠她哥去了。
咱们不管她，来，干杯。
为二人世界。”
她笑出声，杯沿碰杯，清脆一响。
那一刻，她的眼睛亮了亮，像合照里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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