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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妈妈在等什么。
妈妈在等我说“约定到期了”
。
妈妈在等我说“从明天开始，我们恢复正常”
。
她在等我说“这一切都结束了”
。
但我不会说。
因为我知道，妈妈也不想听到这些话。
＊……我在等什么？等他说到期了？等他说恢复正常？可笑，真到了要听那句话的时候，我居然一个字都不想听。
＊
我伸手握住妈妈的手，十指交扣。
“如果你想结束，”
我说，声音很平静，“我不会强迫你。
从今天起，不会再碰你。
这是我唯一能给你的承诺。”
妈妈的手指在我的掌心里微微颤抖。
妈妈转过头看向我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犹豫，有挣扎，有不舍，还有一种我再熟悉不过的东西。
爱意。
深深的、浓烈的、无法掩饰的爱意。
我们就这样对视着，谁都没有说话。
客厅里的光线很柔和，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阳光在她的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妈妈的睫毛很长，微微颤动，像蝴蝶的翅膀。
妈妈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然后，她的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那弧度跟温柔没有关系，透着一股狡黠的、带着调皮的笑。
“你太变态了，”
妈妈说，声音里带着笑意，“我受不了，我们分手吧。”
妈妈停顿了一下，然后补充：
“你是个好人。”
我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妈妈在干什么。
妈妈在发好人卡。
“待会你慈爱的母亲给你挂个心理科的号，”
妈妈继续说，一本正经的样子，“药不能停。”
声音不大，但干脆果断，好听极了。
得，我被发好人卡了。
而且还是我妈发的。
“人生第一张好人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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