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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歌颂这位巾帼英雄的作品,几乎都少不了“红枪白马”
一词。
笔者曾去档案馆查阅有关报纸而未得,据说那只是篇简短的报道。
但是,战争中能直捣敌人指挥机关的,几乎无一不是精锐部队主力军。
以青年义勇军这等武装,去实施这种掏心击脑的战术,且能拿捏得如此精准,其胆略与军事技艺,无疑是非常人可比的。
而1936年3月5日《晓梦关于珠河一带的情况及工作现状的报告》中,在谈到1935年秋冬季“大讨伐”
中损失的干部时,关于赵一曼的是这样的一句话:“党地方同志中最有能力者。”
被俘
1935年11月的一天黎明,2团被敌人包围在道北区的一个山沟里。
激战一昼夜突围,部队伤亡很大。
团长王惠同负伤被俘(后英勇就义),道北区委书记兼2团政治部主任赵一曼指挥战斗时,一条大腿受贯通伤,骨头被打碎。
22日,她和三个人转移到3区春秋岭附近一户农家时,被汉奸米振文发现。
米振文报告第三“讨伐”
队队长张福兴,张福兴带伪军将农舍包围。
战斗中,赵一曼左腕被打穿,失血过多,昏迷后被俘。
从在珠河见到被俘的赵一曼,到十天后又将其押送到哈尔滨伪滨江省警务厅继续关押、审讯,警务厅特务科外事股长大野泰治都是个重要角色——让我们看看1962年5月,他作为战犯在押期间写的供词:
“这个妇女,穿着一件黑棉衣,腰下被血染着,脸伏在车台上,一个十八九岁的姑娘坐在她的身旁照料她。
伤者头发散乱,大腿的裤管都被血灌满了,在不断往外渗。
“我担心她马上死掉,得不到口供,从而失掉可能的情报,急忙走到她的身旁,叫喊道‘起来!
’她从容地抬起头来看着我,看见她那令人望而生畏的面孔,我情不自禁地倒退了两三步。
我让远间(伪珠河县首席警务指导官远间重太郎——笔者)找个适当的审问场所。
远间同县公所的翻译詹警卫商量之后,决定在马料房的高粱垛上进行。
从审讯中,知道她叫赵一曼,二十七岁,在妇女抗日会工作,家庭是个富户,本人受过中国女性的最高教育。
在以上这些问题上,她态度坦然,答语明快。
“当问她关于赵尚志部队的事时,她回答:‘关于抗日联军的事,我不知道。
’
“我问她是不是共产党员,在党内是什么地位。
她回答说:‘我同共产党没有关系。
’我问她:‘为什么进行抗日活动?’一听这问题,她一下子提高了声调,作了义正辞严的回答,与其说是回答我的问题,不如说是对日军的控诉。
她说:‘我是中国人,日本侵略中国以来的行动,不是几句话所能道尽的。
如果你是中国人,对于日军目前在珠河县的行动将怎样想呢?中国人反抗这样的日军难道还用得着解释吗?我们中国人除了抗战外,别无出路。
你们日本人口蜜腹剑。
’接着她就‘日本军是保卫中国不受他国侵略’,‘日满一德一心’是‘兄弟之邦’等问题作了揭露。
她那种激愤之情,在我看来简直不像个身负重伤的人。
她对日本军固然很义愤,但讲得有条有理,使人一听就懂。
当翻译把她的话向我翻译时,赵一曼就盯着翻译的嘴,生怕他翻不全似的,翻完了又继续讲,滔滔不绝,确是个有口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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