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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听青丘月忙道:“妾自幼身健,修行之始,便能擒虎,这便能来,只是哥哥要注意身体。”
涂山明闻言,欢喜抱住青丘月道:“我的好妹妹,何故欲擒故纵?但凭你要,千次万次也丢与你。”
遂见二人相视一笑,便搂在一块儿,两下里又欢上,又来了三四次,两下里都软了,方才想拥歇罢,二天一醒,又来了两回,夫妻恩爱,如胶似漆,那仙子虽到了青丘,却连娘家也来不及回,顾念着郎君事业,便与她同回天鲲,又来了三回,至第三天上,才见那仙子顾起节制,叉着腿,连搀带扶地起身,与她说一天两次便好,这才容得歇,犹不敢过力去弄。
青丘月难挨,倒让“心腹人”
无处出火,只好在早晚两次之中,添了假丈夫作侣,早上与那仙子来一遭,上午下午之时,寻个事由背过那仙子,复与那玉女来两遭,做了“晚课”
,若青丘月求索同眠,便稍稍作罢,若得独处,便又与他来一遭,如是一整月,便弄得“明月”
双双骨麻身软,精神不足,却都极快乐。
那三人耽于闺房之乐,不觉已到年底,方觉时光穿梭之速,虽暂罢有苏之恩怨,却不曾了却骨肉相戕之疑,须去一趟有苏密语阁释疑,复闻若叶城斥候来报,言及艳香鱼水派作乱于玄州,朝廷所派玄官迟迟不来,玄州地方,多受其扰,张洛闻报,心中一顿,不觉间生出牵挂之心,涂山明亦有计较,拉过张洛,好生劝慰道:
“梁曹两家家风素来严谨,况有计都姐姐护持,定然周全。”
张洛叹口气,遂将前番得玄官驾帖诸事讲与她,复道:“这虽也是一桩心事,却不尽然,我自得了玄官驾帖,理应代之尽责,却不想走了这程,反令清玄子生祸,更兼岳祖母尚遭其囚,安危亦不知,故心中甚不安稳。”
涂山明闻言点头道:“正是有理,清玄子其人,断无困我祖母之能,定有妲雅稚撑腰,更何况妲雅稚在玄州,向日曾以天人尸相扰,更不知要行何事,然我急要去有苏密语阁,娲嫘诸友,亦有要事与我相商,一时抽不开身,如此,兄长可代我回去,将玄州诸事平息,若叶城众及涂山众,皆可作接应。”
涂山明言罢,自腰畔取出玉牌,递与张洛道:“向日定情之信物,可以号令涂山众,雉舟赌坊是我打探消息,募集死士之所,兄长可以此一面玉牌号令雉舟一众死士,若叶城虽听我号令,若叶城之众,多半不属我管辖,那日在我身边之侍者即若叶城之主,号曰‘青叶’,乃极有修为之大青蟒,君若要调动若叶城众,须与他商议而行。”
张洛接过牌,似想起些什么,忙与涂山明道:“月妹妹那边,没我是不是支应不得?”
涂山明笑道:“我只以事推,推脱不过,我自来寻你。”
涂山明心下已知张洛所念,便复与他道:“月妹妹是我的女人,也是你的,我也是你的,好哥哥,想你难挨时,我自有法子排解……”
便见涂山明自闺房梳妆台匣中拿出一根惟妙惟肖的大鸡巴,却是一根连卵蛋儿也做得逼真的角先生,连青筋也做得与张洛的相仿,安在底座上,刻着“心肝洛郎”
四字,涂山明攥着鸡巴根儿,“笃”
地向张洛脑门儿上一戳,惊得张洛跌坐在地,迎着玉女止不住笑意,忙使话儿掩道:
“我当是根儿真家伙,恁的怕人,真是照着我做的?怪哉,它攥在你手上,却如此显大。”
涂山明闻言,笑得直不起腰,捂着肚子,一面揩着笑泪,一面喘道:“好谦虚的我的儿!
便是如此大,也是缩了缩尺寸的……来,张嘴,吃你妈妈一屌!
……”
二人笑闹半晌,便见那玉女一把搂住张洛,娇声软语道:“兀那假的,只在极难挨的当口儿撑得了一时,若真想你,我便去找你,好达达,你的爱人儿多,务要留些好东西与我……”
情至深处,便推被放帷,赤精着裹在暖软乡里,说不尽情话儿,道不尽风流,欢好一夜,忍诉不舍,亲送他到了玄州,临别之际,便要将自青丘仙子玉峰上摘的银牡丹送少年一个,正要给他,忙缩手道:
“你有我的银耳饰便足够,你素风流,丢了妹妹的银牡丹,倒是我负其相托之责。”
张洛见涂山明不舍之情甚切,频频劝慰,玉女情浓,牵念爱人,岂非常情?便因情生爱,复缠绵半日,方依依惜别。
那少年自幼颠沛江湖,回了玄州,顿生阔别之感,浪荡江湖,近乡情怯,却是头遭,城门边逡巡半日,小摊上用了些茶饭,方入城去,走在街上,心中不觉间思量起来:
“我若回赵府,于季儿不好交代,芳晨那样重手掴我,甚是绝情,虽归乡土,却无家可归,又将往何处去?”
张洛心下思量,正欲出城向八部寺去,却见城门边张榜,言城郊有恶鬼神怪聚而伤人,又值冬寒难行,往来客商,无不官兵护送,结伴而行,便只好安分等在城里,待人聚时再作打算;欲向鬼市去,然精灵聚集之处,终非人久留之地;欲奔向日獾公子栖身之精舍,回想起女阿修罗色急,一时又不敢去惹,街上徘徊一阵,不觉已是黄昏,手上却无足使银钱投店,江湖之上,徜徉必以银锭子作船,凡尘当中,入世还要孔方兄引路,回想阔大经历,无奈只好自嘲,不禁放声大笑,引得路人侧目,至宵禁当口儿,仍无处可归,心中遂生归意,便转念想道:
“艳香鱼水派闹得紧,家门之中,更不知安危,本就是我负了二佳人,又安忍见她们遭祸?正应归家,探明情况,若有恩怨,大大方方结了,明白来去,总好过期期艾艾念想。”
遂打定主意奔赵府去,挨怕了巴掌,便从向阳巷另一头绕道,来至赵府门前,见了守门小厮,两厢玩笑罢,正欲引他入内,便见张洛笑道:
“我先不忙进,劳你去请小姐接我,天色已晚,莫惊动大人。”
小厮便笑道:“这姑老爷却怪!
你自进去便是,我又不拦你,挨了几顿好打,我算长了记性。”
张洛闻言,摸索周身,便在荷包里捏着个拇指头大的银骰子,却是在天鲲上与涂山众打牌赚来的,与了小厮,复与他笑道:“是我的不是,令小哥记着我的仇了,但请小哥行个方便。”
那小厮攥了骰子在手,便忙进去禀告,一盏茶功夫,便见赵小姐鲜衣俏妆,欢喜来迎,屏退小厮,攀住郎君,热情似火,嘘寒问暖,话儿似银星掷地,一路撒到内门里,入房坐定,吃了茶点,便要讨欢喜风月,相携正要进里屋,便见房门“嘭”
地叫人撞开,却是两个美妇人,倚着门,含急带喘,比芳连艳,定睛看时,分明是梁氏和赵曹氏。
“哎呀!”
张洛见是两人,竟惊得跌坐在地,但见二妇站在昏朦里,梁氏素喜紫衣,却披着略短的红袄,赵曹氏爱穿红色,却罩着长一截的紫衣,皆不曾穿定衣裳,半坦四只丰腴大奶,露出两段软白肚皮,胯间隐隐乌毛蓬蓬,却不知是何绝妙的点缀,两双大腿,里侧隐隐泛着水光,两双里不避冬寒打着的赤脚,皆将脚趾冻得粉里透红,但见二妇人头上渗着汗,又将热气儿呼哈了半晌,方见梁氏扶着门框直起腰,喘吁吁地笑道:
“洛儿……翠玉说……你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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