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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开门，对着女仆微微颔首。
“带路。”
餐厅依旧冷清。
陈伶已经坐在了老位置，面前的食物堆叠如山。
看到张可凡进来，他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个混合着依赖与某种完成“壮举”
后亢奋的笑容。
“可凡！”
陈伶招了招手，声音比平时响亮一些，“这边！”
张可凡走过去坐下，目光快速扫过陈伶。
对此他只有一句评价，关于演员的自我修养。
陈伶肯定猜到了白银之王对他们的监视，为了不引起怀疑，陈伶还是保持着那副为了无极界域的公平与秩序的热血青年人设。
“任务完成了？”
张可凡拿起餐具，状似随意地问道，声音平静。
“嗯！”
陈伶用力点头，拿起一块肉排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却又带着一丝炫耀地说道。
“赤同把‘证据’拿给王了！”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种被认可并赋予“重任”
后的满足感，仿佛已经完全代入了他被赋予的“秩序维护者”
角色。
张可凡心中冷笑，他面上却不露分毫，只是淡淡应道：
“嗯，做得不错。”
陈伶得到张可凡这平淡的回应，似乎更加安心，开始大口享用食物，偶尔还会低声念叨几句“为了秩序”
、“清除威胁”
之类被灌输的词汇。
张可凡默默地吃着，通过阿宴继续与陈伶交流。
并表示过段时间他就可以带陈伶离开了。
午餐在一种表面平静，内里却暗藏诡异和谐的氛围中结束。
两人刚放下餐具，赤同的身影便再次出现在餐厅门口。
他脸上带着笑容，目光直接落在张可凡身上。
“张先生，王要见你。”
赤同顿了顿，补充道，“单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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