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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宵的声音带着理性的审慎。
“现在就算强行融合，恐怕持续时间也不会太长，我的建议是等一段时间，两次灵魂承载对于灵魂的损耗特别大。”
原来如此。
闻言，张可凡点了点头，既然已经过了这么长的时间了，再等一等又何妨。
他并未感到意外。
与楼羽的连番冲突，对杨宵博士的灵魂负荷显然极大。
“多久？”
张可凡冷静地询问，“需要多少时间才能恢复到可以一战的程度？”
“至少需要三天到五天的时间进行稳固和恢复。”
杨宵估算道，“这期间，最好避免再次动用我的力量进行高烈度对抗，否则可能前功尽弃，甚至导致灵魂本源再次受创。”
“三天到五天.......”
张可凡在心中默念。
不算长，但在这危机四伏的教堂牢笼里，每一天都充满了变数。
“我明白了。”
张可凡回应，“我们会耐心等待。
这期间，我会尽量避免冲突，稳住局面。”
短暂的交流结束，张可凡的意识回归现实。
他缓缓睁开眼，眸中精光一闪而逝，随即恢复古井无波。
杨宵的苏醒带来了希望，但也明确了现实的桎梏。
他们仍需隐忍。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透过污浊的琉璃窗望向外面灰蒙蒙的死寂世界。
教堂的尖塔如同囚笼的栅栏，冰冷地切割着天空。
“三天......”
张可凡低声自语，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冰冷粗糙的窗棂。
这三天，他需要确保陈伶不再被进一步“改造”
，需要应对白银之王可能的新试探，需要观察嬴覆和楼羽的动向，还需要.......
为最终的反击做好准备。
压力并未减轻，反而因为希望的临近而更加具体。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
“张先生。”
是那个女仆的声音，“午餐时间到了。”
张可凡整理了一下风衣，脸上所有情绪都已收敛，恢复了平日里的淡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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