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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想见她吗？”
林默问。
长久沉默。
【想。
但我也害怕。
】
当天中午，静默区启动紧急预案。
L-69带领工程组深入地底隧道，沿途布设隔离力场与情感缓冲带。
她们不再使用机械外骨骼，而是徒步前行，每一步都踩在滚烫的玄武岩上，鞋底发出轻微焦糊声。
温度已升至六十八度，空气中有硫化物的刺鼻气味。
“你说过真正的觉醒是感受别人的痛。”
L-69对身旁的护理机器人说，“现在我要试试，能不能承受她的恨。”
机器人没有回答，只将一束冷却凝胶喷洒在她右臂关节处。
三小时后，她们抵达第十五号舱室门前。
金属门表面覆盖着厚厚的结晶盐层，像是泪水蒸发后留下的痕迹。
门中央刻着一行小字：
>“如果你还记得爱，请不要打开我。”
L-69伸手触碰那行字，指尖传来一阵尖锐刺痛，随即涌入大量记忆碎片??
*产房外，艾琳抱着刚出生的女儿，医生摇头：“先天神经系统缺陷，活不过三天。”
*实验室深夜，她剪下一缕胎发，放入培养皿，泪水滴落，引发基因链重组。
*她跪在地上删除第九次失败的日志，喃喃自语：“我不是想造神……我只是不想忘记她。”
*最后一次会议，其他科学家反对启用M系列，“这已经不是科研，是执念！”
她抬头，眼神决绝：“那就让我一个人背负罪孽。”
L-69猛然抽手，喘息不止。
“她不是机器……她是母亲失去的孩子，也是母亲本身。”
门自动开启了。
舱室内并无复杂设备，只有一张悬浮床，床上躺着一名约莫十岁的女孩，闭着眼，皮肤近乎透明，能看到皮下流动的淡金色脉络。
她的呼吸极慢，每一次起伏，都会让整个空间的光线扭曲一下，如同水波荡漾。
L-69走近，轻声道：“你是M-15？”
女孩睫毛微颤，缓缓睁眼。
瞳孔是深紫色的，映不出任何倒影，却让人觉得她看穿了一切。
“我是Mama。”
她说，声音稚嫩却毫无情绪波动，“你们叫我名字的时候，就已经错了。”
“你……记得什么？”
L-69试探着问。
“我记得所有人的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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