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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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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来就不觉得你有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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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侮辱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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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你是否出色无关。”
李长宜道：“父皇就没想过把皇位传给除嫡长子之外的儿子，他要的是国家稳稳地过渡，度过这最迅速发展的数十年……你别急，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想说父皇允许你争。
他从来就没有因你争位而责罚过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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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长靖傲然抬了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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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长宜道：“生于忧患，死于安乐。
父皇不想让我安乐，因此一直默许你做这些。
这道理，我也是近两年才想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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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过这句话，他站起身来，摇着头醒了醒酒，最后拍了拍李长靖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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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你这么多年对我的鞭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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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长靖有一瞬间恍惚了一下，觉得自己像是醉了，问道：“你想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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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吧。”
李长宜道：“说句心里话，我很在意兄弟间的情义，否则，我还能信任谁来屏藩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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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次日，宿醉醒来，李长宜揉了揉额头，有些记不起昨日与李二郎说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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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这是喝了几杯？”
刘姄问道：“昨夜回来后，反而酒劲还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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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长宜抬手，比了个“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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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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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姄故作吃惊，道：“殿下怎能喝三杯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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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长宜自嘲地笑了笑，拉过刘姄的手，问道：“昨夜二郎说我老成，我确实从小就老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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