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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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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长绥转过头，便感到柔柔的唇贴在了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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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会，他才喘过气来，喃喃道：“你是我表姐……而且我们还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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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听他们的。”
娜穆尔搂着他的脖子，凑得很近，低声道：“我们是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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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同于别的蒙古女子，她身上有股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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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有若无的胭脂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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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长绥心中不安，但确实感到很……感到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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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都是十四岁的年纪，什么都没经历过，却又什么都隐隐懂得，一朝纠缠起来都是如同触电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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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吻便吻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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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李长绥从未体验过的新鲜感觉，他沉浸其中，许多事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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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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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水静静流淌，从天亮到黄昏，再到黑夜。
许久之后，互相依偎着的少年男女才终于舍得穿好衣服离开。
离开这片河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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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建统十八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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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与金帐汗国的战事推进、以及唐朝廷的催促，察合台汗国的汗廷向西迁，迁到了斋桑湖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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斋桑湖位于阿尔泰山脉和塔尔巴哈台山脉之间的凹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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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勒泰山上的冰川融水汇入额尔齐斯河，流经此地，在峡谷中形成了绿松石般的巨大湖泊。
有森林、草甸、繁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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