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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长绥无奈，叹了一口气，牵着马跟在她后面，道：“我跟着你胡闹，回去又要被先生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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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是草原上的可汗，为什么要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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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是我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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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们规矩好多，像我们这样自由自在的多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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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说了，没有约束的自由不是真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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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先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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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穆尔又笑起来，像是在嘲笑李长绥，还伸手捏了捏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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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动我。”
李长绥不喜欢她这个举动，挣开她的手，道：“我已经不是小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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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穆尔“哼”
了一声，在河边坐下，向他招了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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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一会呀，回去不是还要做功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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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长绥不由长吐一口气，在草原上坐下，伸了个懒腰，确实不想做功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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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吹来很舒服，带着青草的香味，不像营地里永远是马粪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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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了一会，仰面躺下，看着蓝蓝的天，喃喃道：“我有些记不清长安是什么样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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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喜欢这里吗？”
娜穆尔在他身边躺下，侧身看着他的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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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
李长绥鼓了鼓腮帮子，问道：“你不是要打猎吗？快去，我等你带猎物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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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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