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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峰接过话，“我们可以提供API接口，也可以根据你们的需求做定制开发。”
张总点点头，似乎对这个回答很满意。
“谢谢你们今天的接待。”
他站起身，伸出手，“我们会认真考虑合作的可能性。”
“随时欢迎。”
陈默握手，“如果你们有任何问题，随时联系。”
送走张总一行后，陈默回到办公室，靠在椅背上，长舒一口气。
“今天的效果不错。”
靳莲走进来，递上一杯咖啡。
“嗯。”
陈默点头，“他们已经开始动摇了。”
“下一步呢？”
靳莲问。
“等待。”
陈默笑了笑，“他们会主动找我们的。”
窗外，阳光透过玻璃洒在地板上，温暖而刺眼。
他想起小时候在老家，夏天暴雨过后，村里的泥路总是泥泞不堪。
父亲带着他踩着泥泞上学，一边走一边说：“路不好走，但只要方向对，总会走到终点。”
现在，他也在走一条“泥路”
。
只不过，这条“路”
是企业管理的变革之路。
“方向对，就值得坚持。”
他低声自语。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陈夜的消息。
“哥，听说你成了‘网红’了，连我们公司老板都在内部会议上提你，说‘我们应该学习彼岸的做法’。”
“少来。”
陈默回了个表情包，“你老板是不是又想让你加班了？”
“差不多吧，不过这次他倒是真打算试一下远程办公……”
陈默笑了笑，没有再回复。
他知道，这场风暴才刚刚开始。
而他，已经准备好迎接更大的风浪。
窗外，一只麻雀飞过，留下一道淡淡的影子。
他转身，走向会议室。
“走吧，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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