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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齐校长，我赵猛一个农村人，没读过什么书，也不明白什么大道理，但我也知道，这种生而不养，给口饭吃就行的的，在我们农村也是被唾弃的，你这样帮，没结果的，你越帮，他们越生，反正有人帮他们养。”
……
这些反对声音一出现。
人群中央的齐庭春，就顿住了，他艰难地张了张嘴：
“我……我只是想帮帮他们。”
陈昂也回得很干脆：
“我从一开始就说过了。”
“扶贫先扶志。”
“齐校长，你最重要的精神建设，都还没做好。”
“就想着拉捐赠，想着先物质建设。”
“我的员工说的没错，你这是越帮越生，人性的底层逻辑，就是自私的。”
“反正只要生了，有人帮他们养，养大了，又是一个劳力，哪怕赚不到什么钱，也多个人伺候他们，老了孩子不养也得养。”
“然后这个孩子，没技能，没工作，在父母的影响下，又重复这样的生而不养，陷入死循环。”
“你越帮，反而越助长穷困！”
此言一出，齐庭春脸上闪过一丝痛苦：
“可孩子何其无辜啊。”
“他们无法选择出生在什么家庭。”
“可现在已经生出来了，难道就让他们一辈子就这样在绝望中度过吗？”
陈昂也依旧摇头，语气坚定：
“他们的父母曾经都做过孩子，甚至如你所说，一般都要生三个，大概率都不是第一次当父母。”
“他们都选择生了出来，不去管什么绝望不绝望搞得。”
“齐校长，你在这里急什么，痛苦什么。”
“甚至我说的难听点，你齐校长，凭什么定义别人的绝望。”
话音落下，齐庭春震惊的看向陈昂，他不知道陈昂是真不知道巴布凉山那边的绝望，还是没有共情能力，很是惊诧的问道：
“大人整天无所事事，小孩很多辍学的。”
“我在那边，看到他们的生活，每天单调的就是吃饭，喝酒，聊天，打牌，节日的时候，一起载歌载舞的乐一下就没了，完全没有希望，没有未来，这样的生活，还不够绝望吗？”
闻言，陈昂只是淡漠的看了他一眼，反问了一句：
“子非鱼。”
“安知鱼之乐？”
就是这一问，让齐庭春脑子当场宕机。
而地球公司的员工，则一个又一个的鼓起了掌：
“好，说得好，天天吃喝了，喝完聊天打牌，节日的时候还一大群人载歌载舞，要这种生活都是绝望的话，那我们这些天天上班，过年还加班的怎么办。”
“就是啊，我们这都还算好的，那些风里来雨里去的外卖小哥，顶着三十八九度的高温，干工地的老哥，还有进厂每天十二小时，那命在拼的工厂工人怎么办？他们哪一个不是背井离乡，被生活困住了？”
“董事长还是太通透了，子非鱼，安知鱼之乐也，千年前的古人就说出来的道理，就是有人不懂，现在高铁这么发达，真想赚钱，哪怕巴布凉山没工作，走出去找一份普通工作，很难吗？”
“要是我每天能吃了喝，喝了水睡，醒来就聊天吹牛，四周还都是熟人，逢年过节就载歌载舞的庆祝，甚至甚至只管生，有口饭吃就行，我绝望个啥，反正四周都是这样的人，享受不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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