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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来，奇妙的事情发生了。
现在，帝国通过人为催动，让钛帝国的房地产一路飙升，短短几年就翻了一倍多。
这样一来，根本不会出现还不起房款的事情。
就算没钱还，把房子一卖，还可以赚一笔钱。
结果是从贷款买房的人，到贷款公司，到各大投行，到各个银行，到对冲基金，人人都赚钱。”
鲁斯挠了挠后脑勺：“那这不是挺好？这是好事啊！”
他的声音里带着芬里斯乡毋宁最朴素的直觉。
福格瑞姆看着他，轻轻叹了口气，那口气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
“但是钛帝国却不太高兴了。
当初他们觉得普通cdo风险太高，才扔给对冲基金的。
没想到这帮家伙比自己赚的还多，净值一个劲地涨。
早知道自己留着玩了。
于是投行也开始买入对冲基金，打算分一杯羹了。”
福格瑞姆转了个圈，又走回壁炉架旁，把小锉刀拿起来在指尖把玩，
“这就好像老黑家里有馊了的饭菜，正巧看见隔壁邻居那只讨厌的小花狗。
本来打算毒它一把，没想到小花狗吃了不但没事，反而越长越壮。
老黑这下可蒙了，难道馊了的饭菜营养更好？于是自己也开始吃了。”
鲁斯听到这个比喻，眼睛终于亮了一下。
他听懂了。
狗和馊饭，这才是他能理解的东西。
福格瑞姆见他这表情，满意地点点头，继续往下说：
“这下又把对冲基金乐坏了。
他们是什么人？手里有一块钱，就能想办法借十块钱来玩的土匪啊。
现在拿着抢手的cdo还能老实？于是他们又把手里的cdo债券抵押给银行，换得十倍的贷款，然后继续追着投行买普通cdo。
嘿，当初可是签了协议，这些cdo都归我们的！
投行心里那个不爽啊，除了继续闷声买对冲基金之外，他们又想出了一个新产品，就叫cds。
credit
default
swap，信用违约交换。
华尔街就是这些天才产品的温床：不是都觉得原来的cdo风险高吗，那我投保好了，每年从cdo里面拿出一部分钱作为保金，白送给保险公司。
但是将来出了风险，大家一起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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