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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不想连累大爷，她知道老大爷没有害她，这已经让她很感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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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啥事都能干的出来，明天我就去问问，看是谁想的这缺德主意。”
老大爷有些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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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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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是这小区的受害者，他们凭啥把所有怨气都撒到你身上？你甭管了，退房归退房，现在弄得乱七八糟的，我明天非要跟他们好好理论一下。”
老大爷说完就拿着信封下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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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这小区里也不全是坏人。”
陈歌看着老大爷背影，或许在门后世界里，老爷子能成为一个突破口：“那位大爷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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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姓黄，住104，是这小区最老的租户了。”
提到那位大爷，女人的脸色稍有缓和：“黄大爷年轻的时候受过工伤，鼻子和耳朵做过手术，后来在医院里打扫卫生，给人看太平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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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尸体打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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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他干了大半辈子也没攒下什么钱，人很不错，就是脾气非常倔。”
女人露出一丝苦笑：“他无儿无女，住的房子是他老板租给他的，之前我曾想要给他介绍一位大妈，他说不想连累人家，就没跟人家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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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老爷子过的也是洒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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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病没灾还好，平时我也会去照顾一下他，但真要出了什么大病，只能靠社区了。”
老大爷没有把信塞给女人，这让女人心情稍微变好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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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他刚才叫你小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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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我叫温晴，晴天的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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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晴？向暖？”
陈歌点了点头，记下了这个名字：“趁着现在还有时间，你先守在屋子里，我去其他租户那里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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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说了两句，陈歌拿着手机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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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呼唤出许音，在金华小区和九鸿小区之间走动，进入每一栋楼查看，但让他很惊讶的是这两个小区里几乎没有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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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租户都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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