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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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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有人拍了下手，声控灯亮起，似乎有人正在朝楼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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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歌示意女人不要说话，一分钟后，那个白天和陈歌有过一面之缘的老大爷出现了，他提着一个空了的饭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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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温，我来还饭盒了，向暖的情况好些了吗？我在一楼都听见你们摔东西的声音了。”
老大爷还和白天差不多，七十多岁了，仍旧给人一种吊儿郎当的感觉，似乎对什么都很关心，好像特别爱管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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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暖已经睡着了。”
女人脸上挤出一抹笑容，她从老人那里接过饭盒，正要离开，她忽然看到了老人手里还有一个破旧的信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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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信封，女人和陈歌的脸色都变得很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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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爷不明所以：“你们在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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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爷，你也是来送信的吗？”
陈歌对这老大爷印象还算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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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送什么信啊？”
他将信封扬起：“我今天出门的时候看见门上有封信，也不知道是谁寄给我的，关键是我不认字啊！
奇怪了！
这年头连我这个半只脚迈进棺材的人都知道打电话，竟然还有人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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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没拆开？”
陈歌使用阴瞳，发现那封信确实没有拆封，他稍微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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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你们也在这，我想让小温帮我看看这信上写的是啥？”
不等陈歌再开口，老爷子就把信封给拆开了，他将死亡通知单拿出后，脸色变得很难看：“娘勒，好像是医院给我寄的，你们快给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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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爷把向暖的死亡通知单举到陈歌和女人面前，看他的样子不像是装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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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歌觉得这位老大爷可以争取一下，可他还没说话，女人就拿过那张死亡通知单，如实念出了上面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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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瞎胡闹吗？向暖才多大，是不是搞错了？”
女人念出了通知单最后的那句话，如果不将死亡通知单交给向暖下一个就会轮到他自己，老大爷也听得很清楚，但是他听完后仍旧要回了那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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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爷，你还是把信给我吧，我已经收到了好多，不差你这一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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