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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暖的妈妈提着两个黑色的垃圾袋站在门口，她手指流血，好像是被玻璃渣子给划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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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可能没办法跟你一起去看房了，向暖突然犯病，吃药现在都不管用。”
女人急坏了，她将垃圾袋放在门口，说话就准备关门回去，但是陈歌却先一步抓住了防盗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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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个人忙不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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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房门打开的时候，陈歌就闻到了一股刺鼻的恶臭，这股臭味比之前任何一个孩子家里的臭味都要浓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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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臭味到底是从什么地方散发出来的？”
很早以前陈歌就闻到过这股臭味，但是他一直无法确定臭味的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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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开始他怀疑臭味是那些被选中的孩子身上散发出来的，但随着他进入门后帮助那些孩子找回身体缺失的部分后，那些孩子身上的臭味就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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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直到现在他都无法确定臭味的源头，不过他感觉这个困扰了他好久的问题，可能今夜就会有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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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一片狼藉，地上满是水渍和垃圾，便宜的布沙发被咬出破洞，灯具被打碎，抽屉被拽出柜子，胡乱扔在一起，上面还有凉掉的剩菜剩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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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本来想要阻拦陈歌，但卧室里又传出男孩痛苦的叫喊声，她也顾不上去管陈歌，赶紧跑进了卧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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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暖，你到底是怎么了？告诉妈妈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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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女人哀求的是灯罩被摔碎的声音，向暖似乎无法控制住自己，他嘴里不断发出古怪的音节，跑来跑去，就好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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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害怕，在害怕某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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惶恐、畏惧、不安，这种情绪陈歌在很多游客脸上都见过，只是向暖表现的要比那些游客更加彻底，那种害怕的感觉仿佛是从他心底蔓延出来的，正在一步步将他吞食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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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局者迷旁观者清，陈歌看着乱糟糟的房间，伸手拉开了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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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家里最近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人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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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除了你，这个家里已经很久没有外人进来过了。”
女人情绪激动，作为母亲看着自己的孩子如此痛苦，这对她来说是一种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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