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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宣传单全都是新贴上去的。”
陈歌随手撕下一张，他发现那宣传单下面还残留有一些边角：“似乎每天都会有人过来张贴，然后每天都会被人给撕掉。
撕掉宣传单的人应该是向暖的妈妈，张贴宣传单的人很可能就是小区里的住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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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金华小区，陈歌感觉有些不舒服，他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臭味，那气味和应瞳、于见房间里的臭味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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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被选中的孩子，只有房间里有这种臭味，向暖这里却是整个小区都被那股臭味浸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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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况很不妙，那种臭味只有陈歌自己能够闻到，他每次闻到那股臭味都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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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的小区格外安静，金华小区的两栋住宅里偶尔还能看见几户人家亮着灯，旁边九鸿小区那里则是一片漆黑，就跟全都是鬼楼，没有住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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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A栋楼道口，陈歌拨打了向暖妈妈的电话，铃声响了好一会对方才接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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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我是陈歌，下午的时候我来看过房子。”
陈歌报上自己名字，他听见手机那边不断传来孩子的哭闹声，还有东西被摔碎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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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我这边出了一些事情……”
女人的声音中透着一丝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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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帮忙吗？我在你们楼下，这就上去。”
陈歌不等女人回话就直接挂断了电话，他进入楼道以后，发现那股臭味变得更加浓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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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华小区的住宅楼外面看着很正常，但是内部似乎很长时间都没有打扫过，楼道里堆放着各种杂物和垃圾，墙壁上贴着各种广告，还有很多辱骂向暖妈妈的宣传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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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张宣传单上都有向暖妈妈的照片，黑白照里的女人脸上带着平静的笑容，和宣传单上那些说不出口的脏字形成了鲜明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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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歌看人很准，短暂的接触过后，他觉得向暖的妈妈不是那种人，这应该是有人在故意抹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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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乘坐电梯，陈歌走过又脏又乱的楼道，来到401号房间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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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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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门外陈歌都能听见摔砸东西的声音，片刻后脚步声响起，紧接着房门被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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