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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在召唤我们。”
他低声道，“不是通过技术，而是通过记忆本身。”
突然，大厅四角亮起七盏幽蓝色的灯。
每盏灯下都站着一个身影??瘦削、苍白，穿着早已淘汰的灰绿色校服，胸口绣着编号：YMY-07、YMY-13、YMY-21……
正是当年育苗院失踪的孩子。
为首的是一位十七八岁的少女，左眼戴着遮光罩，右手指节粗大，像是长期握笔留下的痕迹。
她缓缓抬头，声音沙哑却清晰：
“你们……终于来了。”
“你们是谁？”
林晚警惕地问。
“我们是被切掉的声音。”
少女说，“K-09说我们太强，无法控制，所以给我们注射了‘静默剂’，让我们再也听不见彼此。
但我们没有死。
我们在地下活了下来，在黑暗中学会了用痛觉交流，在梦里重建了心域的雏形。”
她抬起手，掌心浮现出一团跳动的光球??里面竟是一段完整的共感网络拓扑图，比目前书院掌握的版本还要精密。
“我们不是来求助的。”
她说，“我们是来交接的。”
“交接什么？”
陈默问。
“第三批种子的使命。”
她直视着他，“你们打破了‘哀悼者协议’，证明了共感可以不依赖牺牲而存在。
接下来，轮到我们完成第二步??让‘心域’脱离人类个体的局限，变成真正的全球神经系统。”
林晚震惊：“你是说……去中心化？”
“没错。”
另一名少年开口，“现在的守望者制度仍是少数人的责任。
我们要让它成为每个人的本能??就像呼吸、眨眼一样自然。
为此，我们需要启动‘回响矩阵’，将《回响核》碎片连接成网。”
陈默忽然明白池底那句“第三批种子，已开始发芽”
的含义。
“可这需要巨大的能量。”
他说，“而且一旦失败，可能导致全球范围的情绪失控。”
“所以我们需要你。”
少女看着他，“你是第一个在绝望中选择‘为生而活’的人。
你的意识模式，是唯一能稳定‘回响矩阵’启动频率的密钥。”
陈默沉默片刻，回头看向林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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