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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09在那里做过太多禁忌实验??包括强行剥离共感能力、制造人工情绪傀儡……如果那些东西还活着……”
“那就更不能等。”
陈默打断她，“如果他们是第一批被迫沉默的‘守望者’，那我们就该成为第一个听见他们的人。”
林晚盯着他看了许久，最终点头：“好。
但我有个条件??这次，你不准再一个人走进黑暗。”
“成交。”
两人并肩走向书院深处的地下通道。
那里有一扇青铜门，门上刻着十二种古老文字书写的同一句话：
>“唯有自愿沉没者，方可浮出水面。”
门后是一条螺旋阶梯，通向地底三百米。
墙壁由一种会呼吸的黑色石材砌成，表面浮现出无数细小的脸孔??都是曾经未能归来者的遗容。
脚步声响起时，那些面孔便会微微颤动，仿佛在低语。
“这里是‘遗忘回廊’。”
林晚解释，“每一个迷失在心域中的守望者，他们的意识碎片都会沉淀到这里。
我们称之为‘残响层’。”
陈默伸手触碰石壁，刹那间，万千情绪如潮水涌入脑海??
一位少女在雪夜里奔跑，身后是燃烧的育苗院，她怀里抱着一个襁褓中的婴儿，嘴里不断重复：“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
；
一名少年被绑在金属椅上，医生拿着电极棒问他：“你说你能听见别人的心跳？那你告诉我，我现在想的是什么？”
；
还有一个男人跪在雨中，对着空荡的教室嘶吼：“我不是怪物！
我只是想帮你们！”
陈默猛地抽手，呼吸急促。
“别怕。”
林晚握住他的手，“这些记忆不会伤害你，只要你记住一件事：你不是来承担它们的，你是来唤醒它们的。”
阶梯尽头是一间圆形大厅，中央悬浮着一块椭圆形的黑色晶体，表面布满裂痕，却仍散发着微弱的脉动光芒。
“《回响核》碎片之一。”
林晚说，“K-09把它封印在这里，就是为了防止有人利用它重启育苗院的‘同步洗脑程序’。
但现在……它在主动共鸣。”
话音刚落，晶体骤然爆发出刺目的红光。
整个大厅剧烈震动，石壁上的脸孔纷纷睁开眼睛，齐声吟唱起一段陌生的旋律??
>“月落西川，魂归故园，
>赤足踏霜，唤我姓名。”
陈默浑身一震。
这段歌谣，竟与他在心域深处听到的某个片段完全吻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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