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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速度有点快，他似乎没睡醒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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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钺急促的呼吸平缓了下来，手力道也小了，但没有松开手，我感受到汗津津的，包括楚钺额头滚落的汗珠。
他微微睁开眼，淡淡一笑，“雏儿，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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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松了口气，也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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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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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试探式地问我，很明显只是猜测，刚刚他在身体里睡着了，并没有听到看到鬼月的所见所闻和他所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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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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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钺皱眉，背靠床垛，倚坐着，仰头看天花板，叹道，“我真的好久没见他了。
所有魂魄都到我身体里骚扰我，唯有他是我最想见却见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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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见他么？”
我心里惦念着那句话，“是有话要对他说？其实，他也有话要对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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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楚钺点头，很明显，他们之间有默契，“说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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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罪该万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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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这一句应该是楚钺没想到的，“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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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他说，臣罪该万死！”
我面无表情，冷静地替鬼月复述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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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钺眉头紧锁，看着我，“只有这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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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耸耸肩，皮笑肉不笑，“你想听听他刚刚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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