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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该存在的，我知道的。”
鬼月替我说下去，他也叹了口气，“替我和主人说一句，臣罪该万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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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我翻了个白眼，对于这么一句不疼不痒的话，在今天现代的人看来，实在一点份量都没有。
更何况，他也没真的死；或者说，已经死过一次的人了，想再死也没得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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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你为什么罪该万死啊？”
我小心翼翼盯着鬼月，他闭着眼睛，睫毛微动，很显然并没有沉沉睡去。
也可能是，他睡不睡，楚钺出不出来，不见得由他掌控了，只是他并不想承认这一点罢了，“是不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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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半真半假地开玩笑，纵然觉得鬼月这话说得无足轻重，但也深知由这样一个职份的人口里说出来的严重性。
他定是做了什么，不然也不可能这么说。
而作为楚钺和他的传话人，我能做的是尽可能多地知道些真相吧？至少有这个义务把有内容和质量的话带给楚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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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月不说话，我不能他是困了，还是逃避不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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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
我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唉，你倒是说话呀，你不是官嘛，楚钺对你很信任，你到底做了什么……唉，反正都过了这么多年了，你不用担心，说出来没事了，没有人会计较的……啊，你……真的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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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喋喋不休，他一言不发，直到我拉扯的力道大了些，他胳膊像是假的一样从原本的姿势滑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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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泄了气的皮球一般，真不知道待会儿楚钺醒来该说什么？难不成要自己八卦臆想出点什么来？不过，我更怕的是若是别的人出来，我要不要把鬼月所表现的说出来？或者他们已经看到了？<p>
这么纠结着，我也渐渐迷糊了，打了个哈欠，正想睡，突然听到急促的呼吸，刚刚落在床沿的手臂也紧张地抓着被子，看样子很痛苦和挣扎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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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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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试探式地轻唤，又前去扯了下他的衣袖。
却不想手腕被方紧紧抓住，有些疼，但能感受到那股奋力在抓着什么救命稻草的情绪，于是我没有吵闹，也没有挣脱，单看后面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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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至少有一个人会醒过来吧？<p>
很快，我感到灵力的减弱和替换，一股熟悉的感觉油然而生，我想我不必担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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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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