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祂站直了身体，嗓音也拔高：「你不信？哈？哈！
哈哈哈哈！
」
「你怎么能不信？我怎么敢骗你」
「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
「就连——」
奈亚的声音再一次戛然而止了。
因为杨善两重复了一遍：「我不信。
」
——这下，她彻底掐灭了奈亚的声音。
说道：「因为阿撒托斯想？要苏醒，所以『梦境』开始不稳丶不同世界之为出现了漏洞——虫洞降临。
这很合理。
」
「因为知道了世界的本质丶知道克苏鲁才是大势所趋丶知道克苏鲁才代表着[正义]……因为想？要与你们一同阻止阿撒托斯的苏醒……所以现世仅存的其却国家才早早投靠了克苏鲁……所以大秦才孤立无援……这也很合理。
」
「一切都说得通丶一切都符合逻辑。
」
「可是……我不信。
」
——也是直到这时，奈亚才发现，不知何时，杨善已经将那颗眼球抓了回？来，在掌心之中把玩。
她依旧面？无表情，却无端令人恐惧——短短几分钟过去，她已经完全不像一个人，而愈发趋近作一位神了。
奈亚听到这位新晋的众神之主？叹一口气，继续说道：「我不信，我的『家人』……却们都是假的。
」
「……什……什么？」
奈亚简直不敢相？信，杨善「不信」的理？由竟然是这么荒唐的原因！
祂张了张嘴，想？要问一问杨善是不是真的疯了，可不等祂开口，杨善就再次叹一口气。
「千面？之神丶伏行之混沌……你能扮成任何模样丶扮成任何你想？要扮成的人——哪怕只是为了找点『乐子』——更何况这真的是个很大的丶你难以拒绝的『乐子』……所以，这也合情合理丶完全合乎逻辑。
」
「我仔细回？想？了过去这么多年——竟然找不到任何蛛丝马迹能够证明，我身边的人不是你假扮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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