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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
」
奈亚叹息着。
祂手掌轻轻落在杨善的肩膀上，如同老朋友一样拍了拍。
「没关系。
」
「你人当久了，难免优柔寡断，看不清本质丶拿不定主？意？——怎么样要不要我帮帮你要不要我替你好好想？一想？……主？人」
见杨善没有第一时为打？落自己的手掌，奈亚整个上半身都靠过来，装模作样地想？了一会儿——再开口倒真像那么回？事似的：「你的『梦』太大了丶太远了，盛载了太多个宇宙。
」
「这里头得有多少个你多少个你的『朋友』？多少个你当做『家』的大秦？」
奈亚抬手指向蛋叔丶指向贺小姐丶指向蘑菇小屋门外的茫茫夜色。
「好不容易找到『工作』的那些米兰达人丶终作安定下来的贺小姐笔下的那些角色……和无数个宇宙丶同享的这片夜空……一旦你真的苏醒，一切就全完了，就连这片夜空，都将迎来终结。
」
「杨善啊杨善——一切的起源丶伟大的盲目痴愚之神丶众神之主？——阿撒托斯——你真的要醒来吗？」
「你真的能够醒来吗？」
「……你怎么能够醒来呢。
」
「你不能醒来啊。
」
「所以……」
「听我的。
你去死——吧。
」
奈亚的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杨善竟然转过了头，正面？无表情丶静静地看着祂。
半晌，杨善才突然微微勾起唇角，嘴唇翕动——她在说什么？奈亚一时没有听清。
——直到杨善两重复了一遍，奈亚才终作听清了。
她说：「我不信。
」
——可听清了奈亚却反而感到疑惑了。
「……什么？」
在反应过来之前，奈亚就先问出声了。
可反应过来之后——不等杨善做出回？答，奈亚就先变了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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