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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然还在楼上？”
李母撇了撇嘴。
“他还能去哪？也就躲在那间破杂物间里，一天到晚跟老鼠一样！”
王枫笑笑没说话，走向厨房倒水。
他路过后门时，瞄了一眼小阳台的位置，果然，陈然站在那里，点着一根烟，没看他，也没说话。
王枫端着水杯走过去，靠在门边，笑着打趣。
“你也听见了吧，今晚效果还不错。
高家那边愿意松口，接下来咱们的外贸新线项目就算稳了！”
陈然没有回答，只是把烟灰轻轻弹在烟缸里。
王枫叹了一声，像是感慨。
“其实你也不是做不好事，就是说话太少了，太让人误会。
你要是多学着跟人打打交道，也不至于让人都以为你在混吃等死！”
陈然转头看了他一眼，语气淡得听不出起伏。
“你在教我做人？”
王枫一愣，随即笑了。
“哪敢哪敢，我这不是替你可惜嘛！”
说完，端着杯子走了。
陈然低头看了眼手表，时间刚好八点半。
他转身回了杂物间，把门带上，走到电脑前，点开了一封新邮件。
邮件是范宁集团负责东南亚市场的总监发来的，说的是近期一项合作计划需要调整，而合作方之一，正是李氏集团目前接触的一个新客户。
陈然看完后，只回复了两个字：
【拒绝！
】
接着他点开另外一份文件，是外贸部明天要上会讨论的新供应链排期表。
他看了一眼数据，随后打开一份内部合同草稿，把一处数字轻轻改了几位数，再把这份文件上传到了特定的邮箱里。
这一切，动作利落，干净，没有半点多余的犹豫。
他的眼神依旧淡。
电脑屏幕上的时间缓缓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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