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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四十四章
背影寂静
陈然靠在椅子上，闭了闭眼。
这不是他的第一次忍。
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房间外头响起一阵熟悉的脚步声。
是李卿卿。
她推开了门，站在门口，没有进来。
“你还没睡？”
陈然睁开眼，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她看了他一眼，眼神有些复杂。
“我问你个事！”
“嗯！”
“恒达那边……是不是有问题？”
她声音不大，像是怕被别人听到，话音带着一点迟疑，又有些倔。
陈然手指轻轻敲了敲桌子，过了几秒才开口。
“你自己不都已经看出来了？”
李卿卿咬了咬唇。
“我……我只是想确认一下。
毕竟现在大家都把希望放在王枫身上，如果真有问题，我必须知道！”
陈然看着她，没有说话。
她的眼神忽然有点慌乱了。
“你倒是说话啊！”
陈然低头，声音淡得几乎听不清。
“你信我吗？”
李卿卿愣了一下。
她本能地想回答“信”
，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空气有一瞬的静默。
“……我不知道！”
陈然没再问。
“你出去吧！”
李卿卿站了一会，没动。
“我不是故意来挑刺的。
我只是想……搞明白，咱们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陈然点点头。
“你早点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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