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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类。
张礼然耐着性子回了他，他却紧缠不放。
她不回了，隔个五六分钟他又会来一条，另起个话题。
晾得狠了，就直接给她打电话。
对于这种事情，经历了韩总监的张金已经很有经验了，此刻恨不得跟张礼然言传身教，一二三点地列下来做个用户手册。
可是，张礼然还真没办法不理他。
她对着手机屏幕，无奈地说：“人家问我工作上的事呢。
要我帮他做靴法。”
姜文栋自从晓得张礼然在九夏固定收益部实习过之后，便要她帮忙去要数据。
不光如此，他最近忙活的利率期限结构要用样条估计做，便又赖脸让她帮忙用靴法做个估计，然后好将两种结果进行比对。
张礼然没答应他，对着张金更是一肚子的怨怼：“天河又不是没有固定收益部，去问他们不好了？我在九夏反正是没有做过这些定量的东西。
那时候无聊死了，不是找这个数据就是写那个报告的。”
“现在你忙起来了，还不是成天叫苦。”
张金笑着点了一句。
她这一说，张礼然又变做了苦瓜脸：“是啊，我都真的都要疯掉了。
他与其这么烦我，还不如来帮我做算了。
真是的！”
“哦？你的意思是，他只要帮你做，你还是愿意跟他的？”
“我哪有！”
张礼然立急了，目光炯炯地瞪着张金，申辩道，“我又不是那种没原则的人。
阿金你还不了解我吗？”
了解，当然了解。
连深藏于书堆之下的隐秘心思张金都了解。
但是了解能有什么用呢？她不打算在这一点上深挖下去，连忙转了个话题，问：“你刚说的靴法是什么？”
张礼然愣了一下，随即翻开手边的书，找出了解释递过去。
搞了半天，原来是bootstrap啊！
张金刚看到英文原名，差点儿没把刚喝进去的水喷出来。
Bootstrap，计算机里的“引导序列”
，金融里的“息票剥离法”
，还有，统计学里的“自助法”
。
“他怎么就不懂自助是什么意思呢？”
张礼然气哼哼地抱怨道，“我又不是他什么人，凭什么帮他？烦死人了！”
抖完两个“又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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