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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没等楚暮说出诸如“好吧，抱歉。”
或是“我想我可能要睡了。”
这种话，对面又似乎很是认真的给了他答复：“我妈。”
这给了楚暮一种错觉，就是陈淮分明知道，他们并没有那样亲近，却还是愿意分享给他一些关于自己的东西，满足他好奇的错觉。
打一巴掌给个甜枣，过分，楚暮清醒的那部分看着自己再次陷进去。
关心道：“为什么？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谁知道呢。”
陈淮低低咳了一声。
分明之前也没见他吸过烟，楚暮啧了一声。
“你还是少抽烟吧。”
楚暮提醒道：“对身体不好。”
“是吗？”
陈淮的声音含着不明显的笑意：“行，听你的，灭了。”
楚暮懂了，他明白陈淮为什么发句号了，如果他们此刻没在打电话，楚暮一定会发出去一个句号的。
天又聊断了，这回是在陈淮那断的。
陈淮又在走路，推开门，倒了杯水，咕咚咕咚灌进喉咙里。
“你在喝水吗？”
楚暮问。
之后吞咽的声音又响了两秒，对面才低低应了声“嗯”
，楚暮感觉自己也渴了，下地穿上鞋，去桌边喝了口水。
孩子们在此时关了灯，楚暮拿杯的动作顿了一下，不是，里面小孩嘀嘀咕咕的声音他都能听得差不多，他跟陈淮聊天呢？
……让他原地消失吧。
“你也喝水了？”
那边没给他消失的机会，反问回来。
楚暮有些勉强的，用气音回道：“喝了……”
陈淮低笑一声，震得楚暮头皮发麻，陈淮说：“你做贼呢？”
他烦躁地揉揉自己的头发，跟那边解释：“那几个崽儿在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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