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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你什么时候回京北的。”
“今天早上。”
楚暮意外于他的配合，头歪在墙上，又问：“这么快就到了吗？你坐的哪趟车，我上次坐了一天一夜，竟然有这么快就能到的车吗？”
陈淮沉默了一会，没什么语气地回道：“飞机。”
“啊……”
楚暮有点尴尬，说：“我没坐过，那个要几个小时啊。”
“起飞到落地，两个多小时。”
陈淮非常主动地补充道：“动车也可以当日抵达。”
“嗯，那个我知道。”
楚暮说：“我上次买票的时候看到了，但是票价很贵，是火车的好几倍。”
陈淮嗯了一声，没说其他的。
静了一会，楚暮又问：“你为什么要骗我？”
对面没吭声，但楚暮听到他走路的声音，还有关门的声音。
随后陈淮的声音变得很轻，像是刻意压低了嗓音，楚暮又听见啪嗒一下，按下打火机的声音。
“想知道？”
尾音漫不经心地勾起，隔着听筒，略微失真，带着微弱地震动感地蹭在楚暮耳朵上。
楚暮下意识吞咽，舔了舔嘴唇，回道：“嗯。”
陈淮吸烟，楚暮想象到黑暗中火光亮起又变暗的过程，对方无关痛痒地说：“那个手机被监听了。”
“监听！
？”
楚暮坐直了，这种不是电影还是电视剧里才会出现的桥段吗，他挠挠头，“是那种你说什么别人都能听见的？”
“嗯。”
被烟熏过的嗓音低哑。
“是谁做的？”
楚暮问。
“跟你有关系吗？”
陈淮问的轻飘飘，像是注意力根本没在他身上，这一下就将前面楚暮那些得寸进尺打回原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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