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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定痛极了，才会笑得这样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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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朗忍住了，没有去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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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他既然把她从云梦乡带回了长安，就已经证明了，对荀朗而言，天子要比娘子更加要紧。
自己的温柔再也没有什么说服力，也换不来她的真心。
只有冷漠，方能让毒草再扎得深一些，让她彻彻底底地确定凤翎这个女人是“不堪入目”
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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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那只残缺的手举到了她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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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让我做了百官之长，所以……就算在朝堂上，他们看见了我的断指，也一定不敢问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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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翎笑望着他，眼里再无半点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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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们，让我变成天下最美的女人。
穿上这身皇袍。
又有哪个敢来谤君?荀相，东皇一定已经套好了车，酒喝完了，我们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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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朗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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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恶斗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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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叫凤翎的女人被害死，英明的正始天子开始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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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折磨不能让局面好转，可他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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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磨她真是一种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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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疯子，讲不得道德与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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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叫他们把他逼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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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朗扭头看见堂外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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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上东山，朗照明德，如水月华透过窗棂流入，斑驳到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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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望着投到自己袍袖上的月色，依稀想起，景初年间，他开始发疯的那晚，云梦乡里，也曾有一轮好月，乖乖巧巧投进他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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