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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翎一咬牙，扭头要往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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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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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他喊，凤翎驻了足，却不曾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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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让阿泰套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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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套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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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套马回去。
难道你不是要回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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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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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翎等了片刻，深吸一口气，缓缓道:“子清，我还是要告诉你。
那边虽然说要让我‘驾崩’，釜底抽薪，可那应该是个骗局。
当然也有……一丝可能，鸿远之没有骗人。
若他没有骗人，我不回去……我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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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翎扭回头，望着他，凄然一笑：“你能答应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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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朗正要开口，却听凤翎又轻轻追问：“子清？你要我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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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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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
你要的究竟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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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翎轻轻重复他的自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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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恋慕没有了，他们仍旧会相濡以沫，因为她是女帝，是他一手缔造的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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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恋慕从来也没有，他要的又会是什么？<p>
凤翎在等他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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