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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血肉早已被剔除，再也游不回五湖四海，所以才只剩下一点求生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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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泉涸，鱼处于陆，艰险磨难，相濡以沫。
他日泉盈，龙飞在天，鱼游入水，恩怨两清，相忘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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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该顺应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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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濡以沫时，她不抱怨。
相忘江湖时，她也能没有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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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吻终了，荀朗抬起头，重看那个被他吻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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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翎的唇角挂着微微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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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清？要我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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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翎知道，荀朗从不做没有计划好的事，他会忍辱负重这样讨好，一定是想问她再要些什么。
在他提出之前，她应该识相地给予，这样就会避免许多麻烦，更能保全彼此的情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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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权？还是命？<p>
凤翎咽下口中的血，她心里没有底，也确实不知道，还有什么可以给他。
她的一切早都捏进了他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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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什么，你都会做？”
他摸着她的脸，心沉到了渊底，面上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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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我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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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朗不答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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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翎望着他，想了片刻，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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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她的估计没有错，就像从前一样，他大概是怕夜长梦多，又不好意思开口。
那一年，在宣政殿前，他送她去见鸿昭时，也是这样，双目赤红，唇角带血，似笑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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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罢，他不好意思，就只能由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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