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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凤翎不想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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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肉太冷了，冻得舌头都有些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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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吃一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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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翎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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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吃一块，就能想起锦江的味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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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边嚼边笑：“取得好。
军师从不叫我失望。
也算咱们没有白遭那一回罪。
我在堡里那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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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六天六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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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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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脍滑下肚，鲜味从喉口回甘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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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翎抬起头，看见他脸色惨白，一向坚毅的唇线竟然在微微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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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天六夜，我不知道你在那里……活活疼了六天六夜……我让……我本来是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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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翎发现他开始回忆那个她最不愿想起的夜晚，甚至试图告诉她自己在龙门堡外到底做过什么。
凤翎一惊，慌忙打断了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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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
你那时曾问我究竟吃错了什么才会血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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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朗住了口，望着她微微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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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好意思讲。”
凤翎的脸上浮现出不合时宜的笑：“因为我喝的是鹿血酒。
催情助兴的鹿血酒。
睡男人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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