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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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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值得您这般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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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女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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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综听见季玉说漏，甚为焦急。
扭头撞见荀朗询问的眼神，终于只能尴尬地笑道：“鸿耀之不曾留守长安。
他也去了行在，密会……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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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朗脸色陡变，惨白如纸，却还是强撑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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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他还是这般雷厉风行。”
他望向季玉道，“陛下想必是欢喜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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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
孙季玉语塞，憋了许久，方蹙眉愤愤道：“相国还是不知道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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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玉虽不曾说，荀朗却从她的脸上看出了云梦乡的故事，他干干笑了一阵，忽然气血涌上胸口，捂着嘴，狼狈地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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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属下慌了手脚，裴综传来医士诊治料理，自与季玉出了后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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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玉心中不忍。
她跟随荀朗数年，每每见他为凤翎心碎神伤。
偏偏凤翎总是满腹狐疑，猜忌计算。
这一回，也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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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综送走了孙季玉，回到堂中，医士已经走了，却见荀朗正坐在榻上吃药，气息平稳，毫无病态。
见他来了，放下药碗，抬眼道：“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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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
裴综走近榻边，脸上满是忧虑，“主公的贵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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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朗笑笑把手里的药碗递给裴综：“你吃不吃？陈皮雪梨，甜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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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综方知他使诈，转忧为喜，接过药碗，放到了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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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朗似有些困倦，轻轻打了个哈欠：“那村姑见着什么了？气成那样？难道是天子临幸了东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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