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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那些娃娃了。
郑季常的女儿妖艳不输其父。
秦骏达的崽子也和他老子一样，一脸老实相。
哎，你想不想回去看看你儿子的同窗？你儿子今天可是让个女娃揍了。
你这当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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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翎明白他的意思，讪讪一笑，仍是扯开话题：“我一直不明白。
你为何总留意着秦逸？他虽依我之命占了雍州，却缺兵少粮，难道还能比那些恶虎凶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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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昭闭口不言，面有难色，凤翎见了，讪讪缩回手，笑道：“不说便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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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把拖住她的手：“你又乱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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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翎微微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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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罢。”
鸿昭一咬牙，似是下了什么决心，“我定要他送子入质，敲山震虎，与他是否兵精粮足没有关系。
秦骏达是个祸患，因为雍州世家间久已流传一个谎言——秦骏达的手里有一道血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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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翎语塞，她知道他说的是那年登基之后，自己送给小舅舅的发家本钱。
她当然记得那血诏上写了些什么，也难怪鸿昭会如此介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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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上惊惶，面上却含笑：“他们……有没有说，那是道什么样的诏？又是……谁下的诏。
是她的母亲成宗先帝，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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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他什么诏。
都是无中生有。
我想你是不会知道的。”
他望着她，星眸澄澈，笑容温暖，“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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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她心悸不已，千言万语涌上喉口却说不出来，终只能笑笑咽下，“我确实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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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么？”
鸿昭的声音越发温柔，“随我回去。
我保证会像方才一样，绑住自己。
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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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翎下意识捂着自己的领口，佝偻着身子，尴尬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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