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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凤翎终于喘匀了气，才意识到自己的举动太过冒失，让他错过了遁走的好时机。
她忙从他的臂膀里钻出来，去帮他解开绳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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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不走？让九野的星宿逮住，你家那几个斥候门客怕也不够用。
为免生事，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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绳索解开了，鸿昭却翻过掌，抓住了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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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不及了。
已经生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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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翎一愣，但见他笑得淡定从容，忖了忖，便也坦然了，抹着脸道：“也对。
大家都还要留着脸的，谁都不想生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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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要脸，我不要。
反正也不好看，不要也不可惜。
这就是不做小白脸的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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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自夸，弄得凤翎破涕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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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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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抚上她的泪痕，柔声道：“一会儿哭，一会儿笑。
我看你也是失心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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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觉丢人，又怕落人话柄，便退了一步，可鸿昭毕竟拽得紧，她也不忍过分挣扎，只得若无其事扯开话头：“今日大事已定。
小上卿们都到齐了。
你也就心安了。
你在长安护着骅儿，我帮不了你。
让你多捏些筹码，总多一分胜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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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枉你费心一场。”
见她蹙眉望他，鸿昭便又没了骨气，改口道，“好，好，好。
我说错了，不是你费心。
全是我的鬼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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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那回，你提了秦逸和北疆的勾连。
我怎么会想到要整治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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