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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得如此好听。
引火去烧秦骏达，为了替我出气，难道不也是为了替他留脸？那御马监的史宁是他的属下。
你既然不肯放过他，非要朝刑案的路子去查，却怎么又高高举起，轻轻放下，助着他使的好一招壁虎断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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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翎语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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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这个“仙人”
什么都看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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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二人凝望彼此，两张笑面，四目相对，悲欣交集却又说不出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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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她轻轻叹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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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我知道……你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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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崖州主公，什么荀家公主，你是你自己，不是任何人的。
一朝天子何必如此苟且？究竟是鬼迷心窍，还是被他捏住了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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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煦轻轻说完这一句，陡然发现对面的人却像被重重击到了。
她低下头，抖抖索索捧起那只已经被喝干的杯盏，失神地往嘴边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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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煦心上一痛，便不再言语相逼，他伸手取下她唇前的玉杯，重新斟上茶水递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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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翎接过了，乖顺地喝了一口，终于又挤出了一点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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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人有各人的苦处。
哥哥，你大概不大能体会，一个庶子的悲哀。
子清……他这人命薄，自小饱经磨难，几回死里逃生，能活到今日靠的正是他的狡猾多疑。
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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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他悲伤的眉眼，她住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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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怎么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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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君微微一笑，天子有些讪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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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不好……哥哥不爱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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