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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与陛下的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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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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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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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子正色，竖起两根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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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吓到我了。
一共两次。
害死夫人一次，勾结北疆一次。
这，就是他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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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煦彻底明白了，不管你姓甚名谁，无论你是否谋逆，吓到了天子就是最大的罪孽。
天子要办你，哪里需要证据确凿？<p>
“不知是谁替陛下出了这求贤诏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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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放他进来的，谁就该出面把他关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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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煦听懂了，冷冷一笑，眉眼间写满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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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位极人臣，还真是会明哲保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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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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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鸿煦的意料，凤翎听见他讽刺荀朗，既不怒也不急，反而跟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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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呀……”
她笑笑的，眼中却是无限苍凉，“从不曾相信任何人，一面说秦骏达是当世奇才，让我把这条活龙放到雍州，一面又提醒我要在他还没有全须全尾之前，磨好屠龙之剑。
真是狡猾多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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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煦也笑道：“陛下既然要替臣讨公道，怎么却放过了害死我母亲的首恶？陛下既然知道谁是祸魁。
怎么却要打草惊蛇，治标……而不治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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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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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子的笑容渐渐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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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君却笑得越发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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