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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有礼乐教化，人才是人，才能把别人也当做人。
但有礼乐教化，东夷才成其为东夷，而不会沦为互相撕咬的qin兽之国。
我看够了东夷人吃东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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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合眼，忆起那一夜的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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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赶赴长安时，也是这样一个月夜，路过柳州故城，那里的山坡满是东夷人的骸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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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自己躲在荀朗怀里时候的无赖样，天子既觉温暖又感辛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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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清怕我被吓到，我是真的被吓到了。
因为我……也跟那些白骨一样，做着自杀自灭的蠢事。
还拖着……你们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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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自己有多可恶了吧？”
白芍轻轻一戳天子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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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
天子点头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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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便都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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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夷人渴得太久了，所以咱们的青帝道才会传得如此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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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大天师做了总结陈词，三人唏嘘着陷入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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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悦的玄笛吹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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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众们开始念诵《长生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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晦涩的咒语，在山林形成玄妙又多少有些骇人的声浪。
配合着祭坛的烟火把戏，把神宫的众人，带入了新一轮的迷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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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芍，你还记得把你给我的那一天，姐姐曾经说过的羲和之死吗？”
天子忽然打破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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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芍一愣，唇角轻轻扯动，缓缓道:“恶鬼横行，污浊难净之时，羲和当化身旱魃，燃尽自身，亦……烧毁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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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凌惊讶地望着一脸平静的主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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