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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翎看见鸿昭苍白的脸色，觉出自己的恐怖模样，已经成功把“景耀战神”
吓住了，可是她，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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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东西，你不该指望一个随时会送命的人能十年如一日地保持纯真。
如果我真的是一个正常可爱的婆娘，一定已经和凤和一样躺在坟茔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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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昭哑口无言，默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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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具尸体是从哪里弄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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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陵王府的‘大花园子’里。
并不是只有你……才会豢养眼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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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昭笑着闭了闭眼，缓缓道:“好吧。
请陛下听听臣的招供忘忧国的生意跟我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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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子根本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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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泉的土地被大量征用，栽种了不知名的毒花，百姓只知道那是海陵王家的‘大花园子’。
内阁特批，准许郑桓手下的游商成群结队地跑到乾国三州，赚回大量金银。
你们……到底瞒着我做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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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知不知道，乾国的马匹军械每年赚取我们大量白银，我们要靠什么才能不让生意亏本?本朝神宫又是靠什么来让东夷百姓深信羲和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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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翎故作不知，慢慢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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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昭犀利的眼眸死死盯着她:“我也不知道。
而且我不打算知道。
一个当家，只管收钱用钱好了。
为什么非得知道钱是怎么赚来的呢?你这样胡闹，底下那些负责赚钱的人，会很为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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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翎不自觉握紧了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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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荀子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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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师是陛下的近臣。
陛下亲自去问他不是更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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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翎咬着唇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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