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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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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翎擦着眼泪，嘟囔道:“打的时候……我在门缝里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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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大公子臊得满脸通红，从床坐了起来，不留神碰到了伤口，惨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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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还是不是女孩子啊？怎么扒门缝看大男人的屁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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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算什么大男人？”
凤翎颇为不屑，“混球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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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
我不算，天底下，只有你的荀子清算……”
他的嘴还没有回完，被她塞了把西狄葡萄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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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挨骂的时候，从凤和那里偷的。
好吃吧？”
凤翎的脸挂着未干的眼泪，贼贼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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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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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鸿昭和凤翎吃过的，最好吃的葡萄干，不酸不涩，满是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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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起往事，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迟疑了半天，终于心虚道:“你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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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轩那么秀的一个人都没有被你吓到，你凭什么觉得我会招?凤翎，你不是荀子清。
这种照猫画虎的开场铺垫一点都不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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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尴尬地苦笑:“如果没有铺垫，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来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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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看她，只是自顾假想:“换作是十年前，你会怎么问我？大概是臭东西，甘泉的田地里有古怪，我问你，你和郑季常里通外国的缺德买卖到底有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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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前，又是十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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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她那种痴呆呆的表情消失了，诡异的笑容浮现出来，让见惯无数嗜血人渣的鸿昭也不禁一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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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我还会停在十年前吗？靖王杀了我的父亲，先帝逼死了你的堂叔，姐姐死在蚩尤的暗箭下，凤和登基不过几年，因为碍事，被你或是其他什么人鸩杀了，而我……只因为十年前的傻相讨你喜欢，莫名其妙当了天子，最后，气愤难平的凤藻终于勾结了蚩尤要来杀我。
杀、杀、杀……这是你我两家人的十年。
你让我直接问你？可在刚才，在这辆车，因为我问得太直接，你……也差点掐死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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