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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1978和1979年,又分别单独访问了18名老知青(其中一位后来还当了其他知青的带队干部,还有3位当年是农民,跟他们打听那时候村里人是怎么看城市青年的' 这些访谈都是在香港的Universities Service Centre(大学服务中心)进行的,那里的惯例与众不同:免费借用场地,并享有选择采访对象的绝对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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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采访都录了音。
访谈过程是半诱导式的,都是从一份统一的问卷开始,然后根据对方的回答,再加上许多别的问题。
访谈分两次(有时三次)进行,间隔几天,每次3个小时左右。
问题都是关于下乡运动的事情经过,也会问及他们当年的感受,和访谈之时对过去的经历有什么想法。
也会询问是什么驱使他们到香港来。
除了3位农民中的一位,所有从广东出来的都是非法偷渡。
两位上海老知青和浙江带队干部在香港有亲属,所以是合法申请来港的。
曾经有人说逃亡香港的大陆中国人都对共产制度极度反感,假如把研究建筑在访问这些人的基础上,就会得到歪曲事实而没有代表性的结论。
时至今日,已不再值得对这类说法去做详尽的反驳了。
如同Lucian Pye' L。
Pye; ?Reassessing the Cultural Revolution?,1986,页604…606。
',我也一样可以观察到,在香港接受访问的中国人远远不是拼命讲坏话给自己国家抹黑的,面对外国人他们倒经常将生活中最阴暗的一面淡化,那是出自民族自尊感,也是害怕别人不相信他们的话。
这些采访构成了西方学者研究的基本材料,在此基础上于1960…1970年间完成了有关当代中国的最优秀的著作,而且是最经得起时间考验的' 在M。
Frolic; Le peuple de Mao; 1982,页257,可以找到一份不完全的美国学者著作的清单,大部分都是以对偷渡到香港的知青所作的采访为主而完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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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补充有关人士表达自己观点的口头见证,还使用两种书面资料来源:公开发表的见证文字及文学作品。
移居在西方、香港与台湾的一些中国人发表了不少内容丰富的第一手材料。
至于以西方语言写就的,主要参考Michael Frolic、梁恒以及岳黛云收集的资料' M。
Frolic; Mao s people; 1980,该书的法语版(见注16)是删节本;Liang Heng(梁恒)及 J。
Shapiro; Son of the Revolution; 1983;Yue Daiyun (岳黛云)及 C。
Wakeman; To the Storm; 1985。
2000年出版了同一类型的同样引人注目的另一本书,是描述改革时期中老红卫兵与知青的生成变异:Y。
Jiang 及 D。
Ashley; Mao s Children in the New China; 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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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0年代,在中国也出现了一些脱离宣传范围的回忆录之类,多数刊登在文学杂志上。
最引人注目的是两组系列对谈录,由著名作家收集整理,其中有些是访问老知青的' 冯骥才《100个人的10年》1991;张欣辛与桑晔《北京人》,19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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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作家懂得如何向受访者保证不登出他们的真实姓名,从而让他们把心里话都讲出来,一个外国学者是很难做到这点的。
那都是关于强奸或非法活动等事例,一般只有参与者或者很亲近他们的人才会了解到。
这对社会学特别有意义。
在林林总总的见证材料中,“创作谈”
以及作家或知名人士写的自传' 就像杨绛及遇罗锦的作品(见文后的参考书目)。
'也不可忽略。
“创作谈”
在中国是一种专门的体裁,也会以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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