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长江书屋】地址:https://www.cjshuwu.com
即使从那个时期以来,这个话题依然“敏感”
。
容许研究,但不能进入国家研究计划。
直接的资料来源
既然书面资料的可信程度如此低,本人对付的办法就是尽可能地自己多方寻找,然后再多方考证。
开始的时候,主要依赖口头资料。
自1970年代中期起,做了大量的采访,毫无疑问这就形成了最重要的资料来源,因而对知识青年的亲身经历有了深刻的了解。
许多专家,尤其是美国专家,在当时都是有系统地组织这类资料收集,而我正相反,都是偶发性的。
一次,遇见了一些偷渡去香港的前知青,他们引起了我对这个问题的兴趣。
在两位住在该英国殖民地会说汉语的法国青年的陪同下,与这些偷渡者进行了长谈。
他们给我讲述了亲身的经历,尤其是在农村那段时期,使我大为震惊,同时也深受感动。
1975年那个时候,就像“竹幕后面”
发生的所有事情一样,外界对下乡运动所知甚少。
我跟这些老红卫兵谈论西方世界,特别谈到1968年5月那一代人的政治理想和社会经历,他们都很感兴趣。
我们决定合作共同编一本关于中国城市青年下乡经历的书,采用集体访谈的形式出版' 见J。
J。
Michel & Huang He; Avoir 20 ans en Chine à la campagne; 1978。
Jean…Jacques Michel是一个集体化名,而Huang He(黄河)则是那些中国朋友创办的一份杂志的名字。
'。
那一系列访谈记录正是我的研究的初始,也是众多资料之一。
集体访谈并不经常用在社会学或口述历史上,但可以作为一项社会现象调查的极佳切入点。
社会的问题就是集体的问题。
另一方面,正像某位口述历史专家指出的,一项研究开始的时候,人们总是在摸索,因此不一定会提出最有意义的问题' 见Ph。
Joutard; Ces voix qui nous viennent du passé; 1983,页225。
'。
在集体访问中,参加者之间互相讨论,这倒有助于填补开头的不足。
当然,我也觉得很有必要参考其它的资料作补充,在某些情况下,还需要求证从这些采访中得到的信息。
时间过去很久了,我发现我们的受访者提供的事实本身,就连他们作出的判断也都正确无误。
宣传中的知青模范使用当年生硬的千篇一律的语言宣读壮烈誓词,而我的受访者借助真实的事例作出见证。
在这两者之间,我从来未曾犹豫过,那些年轻人没有理由对着我们这些陌生人用几个小时去撒谎。
我信得过他们,不仅是因为他们态度诚恳,而且也因为他们的表现以及让人感受到的出自内心的情感,我觉得在他们这种情况下那是合情合理的,可能也是有代表性的。
本人愿意在社会科学研究中充分利用这种“情感共鸣”
。
我显然不能满足于第一批集体访谈,那时只有7位前知青参加,而且他们同属一个朋友圈子里的,经历和看法都不差上下' 他们之中只有一位不是广州市的。
这一群组中只有一位女青年。
他们全都被遣送到广东的几个县(其中两位以前在湖北待过两年)。
他们都在农村里安家落户,只有两名被送了去农场,其中一名在文化革命前就离开了。
除了这11个人,还有一位“贫下中农”
青年,也是偷渡过来的。
我采访过他几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