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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做什么？！”
越聆道捂着胸口，强忍剧痛，大口喘气地问道
当古魔接触到宝玉的刹那，越聆道感觉胸口如遭雷殛，仿佛有一只手正在把他的记忆当做一本书进行粗暴地翻阅。
古魔没有回应。
于是越聆道当机立断，操纵识海，化做无数柄巨大长剑，从天而降，轰向古魔。
古魔依旧沉浸在探索越聆道记忆碎片的愉悦之中，身体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
只是因为身体本能，搭在膝盖右手手指微微跳动。
古魔下方的识海之水，呈数股，向上蜿蜒升起，在接触到越聆道所化巨大长剑后，宛转成莲，莲叶向下，从头顶护住古魔。
廉贞能夺取识海的控制权，越聆道不感到惊讶。
但古魔竟然在无意识的状况下，就如此轻易地掌控了识海之水，而更可怕的是，越聆道直到现在，也没有感受到识海掌控权被人夺取的感觉。
如此轻易，如此悄无声息。
她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水莲、大剑碰撞，大剑瞬间分崩离析，徒留水莲依旧转动。
古魔毫发无伤。
然而就在此刻，越聆道早已经贴近古魔身侧。
绕指之水，化作百炼青钢，裹挟《越人歌》至纯剑意，一剑刺向水莲没有护住古魔的部位。
却见此时，古魔尚未作出反应，越聆道便急忙抽身而退。
“可惜，太慢了！”
古魔睁眼，乌黑的眼眸散发出慑人的气势和隐隐的怒火。
那是被人打断搜集信息的恼意。
纤长水剑停在古魔右眼近处，却是动能全失，难进分毫。
“这招，我已见识，换不了你第二次性命！”
说完，古魔抬起左手。
漆黑的识海之水划过素白的手指，不染纤尘。
古魔抓住停在眼前的水之长剑，一把掐碎。
就在此时，识海之水化做一位鳞片分明的长龙，瞬间捆住了仍在后退的越聆道。
水龙娆曼的身躯扭动，将越聆道脸庞向下，牵扯、压服在古魔面前。
水龙卷动，张牙舞爪，栩栩如生的鳞片剐得越聆道几乎晕死过去。
这就是我与上位者的差距吗？
即使本来就没有保有任何击败她的希望，即使刚才只是为了测试完全解放的自己与真正的强者究竟差距多少……但根本是一败涂地啊。
想要达到她这样的层次，真是路漫漫……但，我迟早有一天，我也可以，我也必须可以！
“选择的时机不差，但差距太大了！”
古魔轻笑。
此时的古魔稍稍改变了自己的坐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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