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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星辰摇坠，脚下碧波璀璨。
识海之中，越聆道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
早在体内绿烟逸出的时候，越聆道就知道自己逃不过此劫，只是不知这无妄之灾竟来的如此快速，如此猝不及防。
对面，古魔扫了一眼四周，赞叹道：“未入修门，便有此等识海，不差！”
“那是。
这可是我跟心魔，一尺一尺‘打’下来的。”
越聆道的语气之中可没有丝毫引以为豪的意思，相反，反而充满了恚怒和苦涩。
“心魔？趣味，他如此自称？”
古魔颇为玩味地看了越聆道一眼。
越聆道心里头“咯噔”
一下：难道我的推测出了问题？
“这倒没有，不过是我从他的言行推测出来。”
越聆道看着古魔，希望从她的言语中获得些什么。
“不过，“心魔”
二字，倒也合适。”
古魔没有再透露什么，浑不介意越聆道“炽烈”
的目光。
古魔忽然转身，向前走了几步。
看着古魔聘伶孤弱的身姿，越聆道心头浮现出一朵枝头压着寒雪的白梅花，竟莫名其妙地心生怜惜之意。
古魔忽然转身，凌厉的目光像针一般扎向越聆道心窝。
越聆道闷哼一声。
“刚才的目光，令本座不喜，十分——不喜。”
冷峻的语言，如同鹰隼略过雪峰俯仰世间。
鲜血沿着越聆道的唇角滴下，落入纯澈的识海之中，引起阵阵的波荡。
古魔略微收敛力量，就地坐下，右手搭在弯起的右膝上，左脚盘起。
眉目低垂，气质温婉，看的久了直以为岁月静好。
如果除去她一身的煞气，当真是一个楚楚动人的邻家女孩。
古魔伸出惨白得几乎透明的左手，五指张开，探入识海之中。
沉在识海底部泛着幽光的宝石，似乎受到了估摸的牵引，纷纷松动，飞向古魔手中。
那些宝石，是越聆道脑海中不属于自己的记忆碎片的具象化。
宝石在贴近古魔手心后，悬浮不动。
古魔握住其中一块玫瑰色的椭圆形宝玉，眼中似乎有电流闪过。
“蜀地……龙脉……剑……崩，原来……如此”
古魔脸上出神的表情一闪而过，她瞬间接触到如此庞大的信息，意识似乎出现了短暂的迷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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