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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气神十足！”
“等久了罢？”
陈堇大礼参拜，沉声道：“微臣参见圣上！”
李谌抬手，他掀袍，在上首坐下，眼中满是精光：“起来！”
“说说！”
“是！”
陈堇将剑山始末，一一道来。
李谌沉吟半晌，眼中厉色顿起：“居然动用军中弩机、陌刀队截杀你...”
“想来，他们忌惮你颇深！”
他起身，背着手，在殿内走来走去，步伐越来越急，隐隐有风雷之势。
“若拿下你，下一个，自然就是朕了！”
他定住脚步，回首看陈堇，眼中光芒大盛：“杀的好！”
“叫那些人胆寒，才知道一个怕字！”
陈堇却深吸一口气，躬身道：“臣也想杀一儆百，叫那些人打消念头...”
顿了顿，他方才道：“可臣方才收到消息，那些人却并没有要罢手的打算！”
李谌长眉一挑，嘿然一笑：“好！”
“那就看看，鹿死谁手了！”
陈堇正色道：“圣上天命所归，龙气护体，岂是小人能伤得了的？”
李谌神色微霁，点头道：“有鉴之你在，朕自然无恙！”
“鉴之”
两个人字，甫一入耳，陈堇身体一凛，却立即稳住。
他抬眼看了李谌一眼，却怎么也无法将眼前，面容端毅，一身武人气息的圣上，和陈芙联系在一起。
她和他，面容毫无相似之处，想必是肖母罢。
也不知道，他若是知道陈芙的存在，会是何种感想。
陈堇缓缓抱拳，正色道：“臣，甘为圣上效犬马之劳，杀尽天下逆贼！”
李谌神情振奋，坐了下来，摸着下颌上的胡子说道：“你的奏疏递来，那些老臣们，个个痛哭流涕，恨不得撞柱自尽，以死谏朕！”
“我看他们是太平日子过久了，忘记屠刀悬于颈上，是何滋味了！”
陈堇微微一笑：“他们自诩忠臣，若是知道他们维护的那些人来日反叛朝廷，颠覆朝纲，也不知是何感想！”
“可还有颜面，见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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