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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陈堇回头,看向照霜:“寒氏,和夫人母亲,走到哪里了?”
照霜低声答:“夫人母亲那,预计来年四月入京!”
“寒氏那里,约莫二月入京!”
陈堇点头,轻轻呵气,扫视着眼前白茫茫的夜,“将夫人母亲归朝,四月抵京的消息,透给寒氏!”
“是!”
照霜应下。
陈堇伸手掸了掸披风上的落雪,口中呵出白雾,“瑶英那,可有新消息来?”
“原定日期不变,人马不变!”
照霜低声回着:“那萧维离了江南,正朝着京都来!”
陈堇垂眸,轻轻一笑,眼中寒意如星,赞叹着:“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勇气可嘉!”
两炷香后,城门开启。
陈堇一行人入城,他没有回国公府,而是转道去了皇城,觐见圣上。
递了牌子,陈堇取下腰间软剑,解了披风,一并递给照霜,静静立着。
不一时,他肩上落了一层雪花。
天色蒙昧,一个内侍脚步匆匆,他身后雪地上,一长串的脚印醒目,蜿蜒至太极宫前。
太极宫内,灯火通明。
樊公公接了消息,忙快步走到李谌身边。
方才起身,正啜着一碗燕窝粥的李谌,听了回禀,顿时放下手中碗。
“快!”
李谌满面喜色,“快传!”
“叫他到麟德殿!”
一个内侍,忙躬身退了出去。
李谌站起身来,一旁侍立的宫女内侍,纷纷围了上来,服侍他穿衣。
一个宫女捧来朝服、通天冠,正要给李谌戴上,他却挥了挥手:“离上朝还早,急什么!”
他只着了圆领袍衫,系了革带,就朝外快步走去。
樊公公忙示意人将朝服和通天冠捧上,跟在李谌后面。
到了麟德殿,陈堇早等候在内。
李谌大步进去,他哈哈大笑,上下打量着陈堇,视线在陈堇肩上深浅不一的淋漓印记上扫过,不由得连连点头:“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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