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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陆予酌终于能自己独立骑行，这场教学才停下来。
两匹马明显都感到疲倦，走到最后都闭上眼睛了。
张教练接过缰绳，又看了看陆予酌，试探问道：“能不能给我签个名？”
陆予酌：“……”
他道，“可以。”
张教练一下就掏出早就准备好的纸笔，陆予酌签完以后，又让乔宿星也签一个。
“您看过我演的吗？”
他问。
张教练摆手：“现在没有，但我一看你就要火。
再说你们这个播了，我肯定要看的。”
乔宿星刷刷刷写在陆予酌边上，递回去：“借你吉言。”
“今晚谢谢你。”
往外走的时候，陆予酌主动开了口。
乔宿星：“我不是昨天刚说过，需要帮忙我肯定会的。”
他说完，忽然感到身边的人停下了脚步。
只见陆予酌站在原地，神情在稀薄的月色下显得并不明朗：“就这么着急还人情？”
乔宿星有一瞬的惊讶。
换作以往，他肯定少不了调侃，但此时此刻，直觉却告诉他最好说明白一点。
“是也不是。
我急着还，因为我想证明自己。
你不是还说我能更好，全都靠别人，前路还怎么坦荡？但不是要跟你划清界限。”
乔宿星有点无奈，“认识你少说能省五年弯路，我脑子又没问题。”
陆予酌：“……”
事实证明，真诚确实很重要，在彻头彻尾的大实话面前，饶是他也无话可说了。
“所以，昨晚就是为了这个？”
乔宿星问。
“不全是。”
陆予酌迟疑了一下：“之前你的发展路线是公司定的？”
这段时间下来，乔宿星的确偶尔喜欢逗人，剧组里交好的也不少，却没有之前那些节奏了。
他不相信乔宿星对公司给的方案一无所知，但他现在既然已经解约了，那也就代表，兴许他并不愿意。
乔宿星眯了下眼睛，没回答，而是问：“你是不是查过我？”
他一直就隐隐有些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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